贺佳湘果然如同果然原剧情中一般,虽然心生好奇,为什么会有人躺在这,但看见那张污泥中透露着俊俏的脸蛋,她可耻的脸红了。
她温声细语的喊了宁远一声,发现他只能动一动眼珠子,就擅作主张的带他回房间了。
只是她没注意到,宁远的眼神一直不甘地瞥向大树那边,贺佳湘只当他神志不清,并没有在意。
看着艰难远去的两个身影,哦不,只有贺佳湘一个人艰难,宁远是直接靠在她身上的。
易洛洛从树后走出来,后知后觉:“那是男主!!!”
“是的。”
“我完了,我不仅戳了他……”她呆呆地望着手中的黑色披风,出神,“还拿了他的披风!!”
“是的。”
易洛洛道:“男主性格怎么样?”
镜主:“心胸狭窄,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易洛洛捂着胸口,每听到一个词,每心痛一分:“再见吧儿子,等着给爸爸收尸吧!!”
今晚月色有点出奇,月光正好洒在宁远身上,那双眸子亮得不可思议,但被那双眸子死死盯着的人可不好受。
现在回想,除却那黑漆漆的瞳孔外,眼白部分布满了红血丝,双眼瞪大,她抚平突出的疙瘩,打了声寒颤,就匆匆离去,躺在床上,一直为自己洗脑。
翌日清早,用过早饭后,易洛洛就被喊去贺乐章的屋子内候着,但他却安安稳稳的静坐,什么也不说,易洛洛还偏偏上过几次茶艺课,耐心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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