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洛魂不守舍地坐在茶桌上,双眼无神,似是那番话打击极大,她完了,她要得阿尔茨海默病了!
贺乐章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见没反应,心道,难不成傻了。
“胭脂铺的生意,可少不了这儿的姑娘一份力。”
言下之意,就是青楼的姑娘是胭脂铺的常客,要想胭脂铺红红火火,少不得了解这些姑娘的喜好。
她面色复杂,敷衍的笑了两声:“爷,您还真是了解民情哈!”
难怪贺乐章的生意做得大而广,他考虑的客户是层层叠叠的,上到皇亲贵胄,下到街边小卒。
话一出,就被贺乐章用扇子,敲了一下头:“都是些什么阴阳怪气的调儿”他顿了一下,起身,整理着装,“你好好待在这,别乱走,爷去办点事!”
易洛洛立马意会,暧昧的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一定一定好好呆着,绝对不会打扰到他——办事!
结果,又被无情的敲了一下头……
这个厢房着实安静,又偏僻,一时半会儿,外头的莺歌燕舞被隔绝得一干二净,她着实无聊,又惆怅起来。
“镜儿啊,没想到爸爸这么快就患上老年痴呆了,以后爸爸没有能力了,养不起你了,你会不会抛弃爸爸啊!”
镜主再三忍住想抽她的动作,将清瞳的事一一道来。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易洛洛嘿嘿一声,从老鸨说起不认识清瞳,她就知道,定是镜主隐瞒了什么。
果然,镜主这小婊砸,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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