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一下?”贺乐章眼带笑意,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易洛洛急中生智,迟疑道:“是...瑞锌,他教唆的。”
他挑眉,追问道:“你确定?”
在视线的紧逼下,她只好艰难地点头,还火上浇油:“爷,您别怪他,他也是好意!”
“好意?”贺乐章笑着点头,也不知是笑还是气,他突然起身,拾起书桌上的信封,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顿,“多日不见,甚是思念。”
本来一句正常的正常的情话,经他的口,稍显荡漾,作为女同志,谁没点声控的毛病,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颈儿,一直蔓延到脸上的红晕。
妈呀,有点招架不住了,救命!
“这也是瑞锌教唆的?”这话,听来有些咬牙切齿,“丫头,胆子不小啊,居然敢算计爷。”
眼见贺乐章颇有不耐烦的姿势,她只好匆慌失措的编了一顿瞎话:“我前些天做个梦,梦里的神仙说少爷您和贺小姐是天作之合,若是撮合你们,来世奴婢能投个好胎,不必再受这孤苦飘零之苦。”
这话果然奏效,也不知那句是戳中了贺乐章的穴,他突然沉默不语,欲言又止,最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又收回去。
那眼神,似乎透露着同情和一副“没想到你生活如此艰难”的模样,易洛洛眼角一抽,最终还是忍下想揍他的心情。
他不动声色的将那封信收回袖子,又懒散地回到椅子上,似是闲谈:“这几日,胭脂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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