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官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紫绣云纹锦袍,发髻也是梳的丝毫不乱用一根青玉簪子插着,身后跟着两位低眉顺眼的随从。
而李儒只能坐在左下首。
至于张恩辟和南玉更是只有站的份,就在南玉暗自腹诽一个县委副书记也这么大官威的时候,那李县丞开口了。
“便是你等,说要出三倍价钱来租城南的那处官产的?”
“啊……是是是……正是小人的这位表亲想租。”
人前向来端足架势的李儒,此刻坐在正牌官老爷的近前,早就是额头冒汗手脚发软,便是舌头也不利索了。
见李儒关键时刻不顶事,张恩辟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句废柴后,直接从后边站出来接口道:
“正是小人要孝敬相公。”
李浩然见张恩辟没有照规矩给他行礼就贸然接话,心中顿时不喜,便摆起了官腔。
“你又是何人?怎地见官不拜?”
听到责问,张恩辟并不慌张,依旧沉着冷静的答道:“小人姓张,无甚来头,只是相公治下的一个良民。见官不拜则是见相公未着官服,想是有暗访民情,亲近百姓只意,便托大未曾拜见。有失礼只处,换望相公海涵!”
“咦?这人到有几分气度,不似寻常商人,倒似个国子监的学生!”
心里暗自诧异的李浩然听完张恩辟的回答不禁有些好奇,便嗯了一声示意他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