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功名又有什么用呢?”
“兄长,恁说的不无道理,可我兄弟二人不似兄长书香门第,不敢坐吃山空。又凑巧南玉身上有门手艺,便想生发些本钱,只是拜托兄长与我引荐些能做靠山的官人相公,再帮忙出面找处铺子,并不敢拉兄长下水!”
见张恩辟态度坚决,而且没有说让他出钱入股的举动,李儒这才半推半就的应下来。此时已经快深夜了,三人便结算了酒钱,又出门寻了个客栈,各自歇下。
待到天色一早,心急的张恩辟便催促起床开始了分头行动。李儒自己一人坐着牛车,带着张恩辟采办好的各色礼物,去拜访县里的各路神仙和小鬼。而张恩辟则和南玉再用过早饭了以后开始满城的转悠,查看店铺,询问各色器具的价格。
就这样连着在城里住了三天,花费近三十贯钱,各路牛鬼蛇神认了个遍,终于让李儒迁出一根线来。
“贤弟,我通过家里的长辈了县里的县丞李相公,这李相公不知怎地走了谁的门路眼瞅着就要升到州里去提举刑狱了,有道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他手下家人放出风来,城南的官舍低价出租,价高者得!”
听着李儒一边喝水一边急忙说着探听的消息,张恩辟有些感叹世事无常,没想到千转万转最终换是转到了这位李浩然李相公的身上,于是当即
拍板道:“那便见上一遭。”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仍然是三元楼,仍然是那间熟悉的雅间,可是这回席上高踞主座的却是一位瘦脸长须的中年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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