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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落在了一旁的鲁智深的眼里,让这位西军出身的鲁提辖好生感叹。
“这位大官人若是投到军中,只怕又是一个能让人效死的面涅将军。”
张恩辟一番调兵遣将完毕,见鲁智深在旁边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不由得愣了愣,他疑惑的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仍站在血泊只间,不光自己的衣服,甚至是自己的鞋子都被地面的血水浸湿了。
厮杀时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厮杀结束,张恩辟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湿漉漉、黏巴巴的,一时只间也分辨不出来身上是汗水换是血水,十分的不舒服。于是他连忙叫来一名在老远外张望的庄客问道:
“太公何在?”
“俺家太公正在厅上哭哩……”
鲁智深张恩辟闻言不由得对视一下,然后各自叹了口气,便硬着头皮来到前厅。
“张大官人哟,你可苦了老汉一家啊!”
张恩辟二人刚上堂来,那上首的刘老太公便上前扯住二人的袖子哭泣起来,“我当初只信了恁的话,原指望着这位大师能舌灿莲花劝导那大王饶我女儿,这才按二位吩咐,将那大王诓进后院。谁知你等竟然厮杀起来,闹下这许多人命,刚才庄客来报。说那大王在庄外痛骂,叫嚣稍后大队兵马便到,要杀尽我一家老小,这可如何是好啊!”
鲁智深听完知道自己坐下错事,不肯连累张恩辟,连忙张口回答道:
“太公休慌,我原本是那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麾下的军官,后来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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