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恶霸,方才上山为僧,休道这些打家劫舍的毛贼,便是西夏的番子我不知杀过多少。我既是答应了太公,此事若不完结,便绝不会走!稍后那厮下得山来,我便去上前接阵,我打翻多少你便让庄客绑住多少,到时候再解去送官,所得赏钱,我分文不取!”
说完便拣了副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厅口的正中间,那刘老太公听完又泪眼婆娑的看着张恩辟。
“太公放心,此间事一日不了,我便一日不出这间院子。”
相比于鲁智深的豪言壮语,反而是张恩辟朴实的话语,和淡定的表情让刘太公吃了一颗定心丸。于
是他连忙唤来庄客,吩咐准备酒饭。张恩辟听见后又让庄客准备大桶的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服,抓紧时间到后边开始洗澡换衣。
而此时桃花山上的李忠正兀自坐在山寨的大厅里,大半夜里尚且喜气洋洋的吩咐留守的喽啰披红挂彩、准备酒水饭菜。他正准备着夜间操持好一切,等到天亮周通借上小媳妇上山就大操大办,突然听到厅外起了一阵喧闹,有那大嗓门的小喽啰喊道:
“不好了!二大王回山了!”
“祸事了!二大王吃打受伤啦!”
李忠闻言立刻冲出厅外,只见那周通下山时穿的一身花哨的绿袍被扯的细碎,脸上和身上红一块紫一块全是伤痕,不仅一点没有作为数百人的山寨寨主的威风,反而凄惨狼狈到了极点,大惊只下,他连忙上前接住周通,问道:
“贤弟,这是闹得甚事?可是那庄里埋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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