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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眼见天色已晚,我等三人欲借贵庄借宿一宿,不知可否方便?”
粉墨登场的张恩辟强忍着跟鲁智深套近乎的冲动,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跟那看门庄客说道。
张恩辟此次出来特意穿着朴素,为的就是拉近和鲁智深的好感,于是乎落在那没见过世面的庄客眼里,张恩辟三人也就是稍微有点钱骑的起马的路人,见他和鲁智深一样来借宿,心里早就不耐烦急了,开口就道:
“都赶紧走了,再不走,便将你们几人打倒捆起来!”
张恩辟正欲答话,没曾想旁边的鲁智深却怒了起来,大声喝骂道:
“你这厮村人,好没道理,俺与这位官人,好言好语,不曾硬逼,你却为何要绑我们!”
正在吵闹间,只见里边走出了一个老人,只见那老人六旬年纪,手里拄着一根鹿头拐杖,慢慢走将出来,喝问那看门庄客:“你们在闹甚么!”
庄客见闹大了连忙找借口说:“这个凶和尚要打我!”
这回不等旁边鲁智深咬牙切齿的要开口分辨,张恩辟直接从后边站出来,朝着那老人说道:“太公容禀,我等三人与这位大师只是与这位小哥好言相商,欲要借宿一晚,只是这小哥百般不让,换兀自先恼了,诬告我等打人。”
太公闻言狠狠瞪了一眼那庄客,接着叹了口气。“非是我庄上的人不讲道理,而是今夜庄上有事,留宿几位不得。”
“太公,我看恁老面有苦色,可是庄上遇上甚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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