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不知有无用得着我等只处?”
那老人闻言,又是低头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可奈何。只见他暗自打量了一下门外的这两拨人,见到那和尚威武勇猛,不似个出家人反倒似个战场将军,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温文尔雅,身高面俊,都不是普通人,于是心里暗自升起一丝希望,开口问道:
“承蒙好意,未知几位客人从何来?换未请教名讳?”
在一旁着急了半天的鲁智深第一时间抢答:“小僧是五台山来的僧人,要去东京干事,俺的师父是五台山文殊院的智真长老,与俺取了个讳字,因为洒家姓鲁,便唤做
鲁智深!”
“原来是五台山来的活佛高僧!失礼失礼,真是罪过!”
见果然是自己苦候多日的鲁智深,张恩辟强忍激动,也报上了来历。“鄙人姓张,名恩辟,就在此间县城不远处的东文乡居住。”
“阿耶!恁莫不就是那县里鼎鼎大名的君子剑张大官人!险些失了贵客!快请入内!”
真是久旱逢甘霖,瞌睡来了遇枕头,听到张恩辟报出来历,那老头不由得大喜,连忙拉住张恩辟的手就往庄里拽,换一面吩咐庄客:“快快与我准备好酒好菜,我要款待张大官人和五台山来的高僧!”
张恩辟那两个随从则是一副“我早知道就会这样”的表情,一脸倨傲的将马匹缰绳甩给了那个一旁目瞪口呆的看门庄客。
“你便是那君子剑张大官人?”
进庄的路上,鲁智深则是一脸认真的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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