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只是碍着亲戚面子,强自忍耐。又见李儒出来时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心里难免不喜,开口便道:
“三叔敢是屋里藏了贼,怎地这般仓皇?”
“贤侄说的哪里话,我李家世代清白,哪里有甚么贼人?”
“适才我见进屋的那二人,身形壮硕,不知是甚么来历?”
见李晟主动提起话头,李儒便将怀里的银铤往李晟边的桌子上一倒,只听得哗哗啦啦一阵响动,一堆好大的银子便在桌子上滚动起来。
“这……三叔这是何意……”
李晟见到这顿阵仗,也是兀地吃了一惊,连忙向李儒发问。
“呵呵,贤侄莫惊,且听我道来,屋里的两位汉子都是为叔的客人,这兄弟二人原本是山里修行的隐士……如此这般,换望贤侄看在为叔的面子上周全他二人,这些银两也是那对兄弟送与贤侄打点的花费。”
仔细听完李儒的言语,李晟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这个三叔,反而是暗自揣摩李儒言语的真假。
李晟暗道,“甚么隐士只后,莫不是哪座山上贼人的子嗣,以出山落籍为借口,想得个清白良民的身份?这族叔好生糊涂,怎地引这等人与我相见,万一来日惹上官司,我怎生脱得了干系!”
思前想后,李晟哪敢答应,正要开口回绝,突然看到桌上的银铤型质特殊,连忙拿起一枚看了
,只见银铤上的铭文多是“潍州发昌乐昌邑崇宁二年分纱价银“、“权知州事赵公胜非”等字样,不由得心中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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