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袍,腰间是一条素色的带子系着,脚下则是一双引人注目的缎步官靴。
“这莫不是巧,李晟侄儿,三叔正要去城里寻你哩!”
李晟闻言暗自奇怪,自从自己领了县里户长这份差事以来,这个族里的三叔向来遇见自己都是绕着走,怎地忽然要进城寻自己?
这时李晟又看见李儒后边立着两个高大的汉子,见外人在场不敢缺了礼数,于是给李儒行礼问道:
“未知三叔有何事要寻侄儿说话,莫不是族里又有人与恁老难堪?”
“咳咳,侄儿说的甚话,来来,多年不见,且进屋稍坐歇息,为叔与你有要事相商。”
李儒老脸一红,见屋外不是说话只地,连忙打开房门招呼外边三人进屋。等进到屋里,先安排李晟在堂屋坐下,便扯着张恩辟二人进了客房,这才关起门来道:
“真真是鸿运当头,事事顺遂!外边这个侄儿就是县里的户长,自是掌管着这片地界的户籍人口和劳役赋税,最是出息不过,若不是今日凑巧,哪里能够这般容易说上话?你且与我十锭银铤,我自托付他与你周全!”
张恩辟听完连忙从包袱里取出十五锭官银,一把塞进李儒的手里道:
“烦劳费心,全都拜托兄长了!”
李儒用衣摆包好了银子,急忙走出屋去,将到前厅时,想了一想,见四下无人,灯火又暗,偷偷拿了两锭银子塞进墙角的水缸后边,这才急急忙忙到了厅堂。
等候多时的李晟见无人招呼,更无茶水,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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