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所以此物一出,翁朝奉立刻就开了价:
“二哥!这两件宝贝敝号都要了,一口价五百贯!”
听到翁朝奉的报价,张恩辟其实心里颇为满意,但是嘴上换是毫不松口。
“我换道是朝奉好大的诚心!没成想却把我当三岁小儿一般的欺瞒!我先前来时早使人问过行家,单是这件阴阳八卦双龙捧日道袍,拿去东京开封府卖与识货的人,百贯足钱不在话下!”
“更遑论这尊琉璃玉净瓶!这般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材质,这巧夺天工的器型,便说它是仙家宝贝也不为过?区区五百贯莫不是取笑晚辈?”
张恩辟的演技再度上线,仿佛听到的五百贯开价是侮辱他一般,当即指天画地,就差戳着翁朝奉的胸口说是黑店和奸商了。
“二哥息怒,恁说的不如不无道理,可是老朽此间是质库,有道是风过留痕,雁过拔毛,敝号是个要本钱生发的所在,平价买卖有些难度啊。”
话说到这里,翁朝奉顿了顿,见张恩辟并不接话,迟疑了一下,最终故作感慨的长叹道:
“也罢!二哥既是李家老客所荐,若是能依老朽一个条件,老朽拼着挨上几句东家责怪,便自做主再让你三百贯钱如何?”
“什么条件?”
张恩辟见忽然涨到了八百贯,但是又要提条件,心情就好似做过山车一般,七上八下,强忍住答应的冲动反问道。
“我要你死当!”
翁朝奉所说的死当是当时质铺和长生库里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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