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金元发碰碰运气吧。”
张恩辟见这个老狐狸面善心黑,不是个好相与的,直接用出只前逛地摊的杀手锏——扭头就走!说着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二哥且住!”
翁中冶连忙叫停,他心道这个姓张的后生定是有备而来,直接抬出了这东边的死对头来作筹码,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这小狐狸恁地明白行情,想这街上几家同行,就数那金元发最为坏规矩,仗着放赌收债聚起几个鸟人,就欺行霸市,这桩生意倘若到了那家,哪有自己的半点油水!”
心中计较完毕,翁朝奉此时一改只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亲自将张恩辟拉住,好生好气
的请他坐下。
“恁这后生,好生心急,怕不是五行带火,命里招财。我看你包裹里不似只有这一件宝物,换有什么好物什,且拿出来让老夫长长眼。”
“也罢,常言道一事不烦二主,我便将宝贝都与你看了,你若真心要时,且报个价来,届时咱们钱货两讫,岂不好么?”
张恩辟假意装作余气未消的模样,又故作神秘的将包里原本装白糖的又·一个玻璃瓶拿了出来。
“惭愧!差点错过这般大买卖!我若是让这件玉器从眼前溜走,东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原来这仁益号背后的东主正是这昌乐县的县丞,这县丞早就在店里吩咐,但凡来到店里的奇珍异宝、名家字画等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
翁朝奉知道此物事关东家的仕途,他晓得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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