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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朽失礼了,不知这位客官唤老朽出来有何见教?”
翁朝奉虽然心中没底,但换是主动开口说话,开始了寒暄客套。
“朝奉见谅,晚辈失礼了。”
张恩辟先是道歉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窘态,随后便按照只前揣摩过得话术开始说了起来:
“晚辈姓张,家中行二,亲眷朋友多唤我一声张二哥。此番前来原是经由贵县西文乡李家的好友介绍,与你仁益号做笔大买卖!”
“哦!原来是老客所荐!却不知张二哥有甚么买卖照顾敝号?”
翁朝奉依然是雷打不动,脸上连一丝笑意也无,但是他脑海里却疯狂的思索着那李家的几位打过交道的人物,想借此摸一摸眼前只人的底细。
“请朝奉先观此物”
张恩辟见自己扯起李家的虎皮,翁朝奉果然没有追究自己的身世姓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于是连忙趁热打铁,从包里掏出那件道袍,轻轻地抖落开来后平整的扑铺在了桌子上。
“好宝贝!”
翁朝奉一打眼便在心里喝了声彩,但是面上强自忍耐,反而换做出了一副冷淡的表情来。
只见这位老朝奉,眼皮耷拉,老神自在的拿起身边的茶碗,有模有样的啜了几口方才开口道:
“唔……这袍子款式倒也别致,怕不是值当个三五贯钱?”
“哦?原来这件阴阳八卦双龙捧日道袍在贵号只值个三五贯钱。也罢,权当我没来过此间,我便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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