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询问,南玉也感到有些无奈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李儒在其也起了一些负面作用,但是他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其实我也是前两日才知道李通判要调走了……所以下边的那些牛鬼蛇神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师兄你也知道,之前咱们选择的合作商都是附近很有实力的一群人,他们不是当地的地主土豪,就是背后有各种官吏撑腰的坐地户,现在全都闻风而动,我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下手……”
听完南玉的讲述,张恩辟陷入了沉思。
张恩辟轻皱眉头,双手交叉撑于颔下,努力从南玉的言语和刚刚看过的资料推断估测处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处理方法。一旁的南玉了解自家师兄的习惯,知道他现在最需要做得就是保持安静,让张恩辟可以静静的思考。
所以一时间整个僧寮都陷入了沉寂,屋角摆放的香炉正似有似无的散发着缓缓弥散的烟气,黄色佛帘垂幔下南玉和张恩辟都静静的盘坐在禅椅上。
屋外宝石寺里除了做午课的众僧,就只剩下些许来往的香客在低声的祈福,唯一扰人清净的就是不知身在何处的知了,只有此起彼伏且尖锐而绵长的蝉叫在一高一低的映衬着时间的流逝。
从日午时到日映未时,大半个时辰的思索,终于让张恩辟的额头舒展开来,他沉稳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你是前两日才知道李通判要调走了?”
“对。”
南玉给予了张恩辟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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