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升迁还是贬谪?”
“我买通了州里衙门的押司,得到的消息是有九成把握确定李浩然要升任县令了。”
张恩辟听到南玉所说的这个信息,顿时恍然大悟,一下就把所有的事件串联在了一起。
“我明白了!事情是这样的!”
“潍州是个散州,李浩然从昌乐县县丞升任潍州通判虽然私下说是升迁,其实指的是他的权力和资历有了提高,但他的品秩并没有变化。而你刚刚说他要升任县令,这就讲得通了。”
“我记得宋代的县令除了是科举考试考上进士后放外,在转任或者其他职位升任的情况下是需要五位举主推荐,其必须包括州级长官、监司官员的或者朝官的保荐。而李浩然的情况就属于后者,县令是一县之长,是正儿八经的一把手,想要得到这个肥缺就要花钱找关系寻到在京朝官一名,或者是青州的五位举主保荐。”
“结合之前他给李儒开出了例子钱加倍的事可以推断出,他为了谋一个县令的肥缺,所以他才在李儒首告后两头收钱,既装模作样安抚了李儒,又收了咱们的合作商的黑钱放任他们侵吞咱们的产业。”
一番逻辑清晰,道理通顺的分析讲完,张恩辟顿时心有成竹。
他不由得面露微笑的端起手边早已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末了还砸了砸舌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浑然忘记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在房间内暗骂宝石寺的茶水难喝。
张恩辟的这幅做派让静静听完讲述的南玉一脸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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