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在想,就是不一样啊。
兔子是可以吃的,因为他从小就吃兔子,可是狐狸……
可是他就是小狐狸啊……
白笙虽这么想着,心里却有些没底,因为一旦细想容胥说的话,他就开始陷入自我怀疑,一时竟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从小就能理所当然的吃兔子肉,他自己和兔子又到底有什么区别……
白笙神情认真的,用他不太聪明的脑子想了好一会儿,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发现容胥已经转身走了,即使脑子再笨再傻,他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犹犹豫豫的不信任惹男人生气了,心慌意乱的爬起来,急急忙忙的追着过去。
慌忙之中不小心踩了自己的头发,扯的脑袋生疼,白笙也顾不得,竭力忍住了没有去管那些疼。
容胥还没走出几步,榻上的白笙已经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光着脚跳下了榻。
可白笙还不太会用两条腿走路,床榻离地面有些高度,白笙步履不稳,一不小心从榻上跌了下来,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手掌擦在毡毯上一阵刺痛,右腿的膝盖也的在硬邦邦的脚踏上磕了一下。
他以为他还有毛绒绒的毛发和软乎乎的肉垫,就是不小心摔一跤也不会有多疼,可没想到会这么疼,疼的泪水一下子就盈满了眼眶。
容胥听着背后“咚”的一声沉闷响声,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背影瞧起来无情又冷漠。
“你别走……”
白笙憋着泪水,用手死死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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