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的膝盖,他狼狈的趴在地上,想佯装镇定,可腿磕的太疼了,疼的声音都在不住的发抖,根本藏不住。
眼睛里浸着泪,像是被水雾蒙了一层纱,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前面的一团影子,根本看不清男人到底走了没有,又怕自己笨手笨脚的追不上,只能哽咽的一声声喊别走。
白笙一手捂着膝盖,一手撑着地面想赶快爬起来,但实在还不会用双腿站立,又没有法力可以做支撑,于是看起来便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晃晃悠悠的站不稳。
吭哧吭哧的在地上挣扎着,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可还没走出一步,身子一晃重心一偏,眼看着又要摔跟头……
白笙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又要摔了,腿还疼着,这次也不知道又要摔疼哪儿,这样想着,忍了好久的委屈终于还是藏不住,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他本来就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长到现在也没受过挫折,走到哪儿都是被人宠着的,笨拙又脆弱,这辈子的委屈全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被送到这里来这几天受的委屈,他知道容胥不仅是他的靠山,也是唯一能救自己族人的人,他不能任性,可他就是忍不住了,因为心里实在太委屈了。
白笙哭的像个孩子,滚烫的泪水盈满了脸颊,又被寒气带走了温度,变的冰凉,晶莹的泪珠落不尽一样,还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全倒出来,直到一只冰冷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惊吓的睁开眼,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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