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宁突然正色,认真道:“别让他去。”
喻安略一沉思,嘴上正直道:“他去或不去是陛下圣裁,倘若陛下需要,他自然责无旁贷。”
卫思宁笑,似是无奈:“老师啊,对喻旻,你心中所想便是我所想,老师何必与我逞口舌。”
喻安继续假装正直道:“事实上喻某确实不能左右陛下圣裁。”
卫思宁道:“陛下那处不需操心,若喻旻真有想要北上那天,劳烦老师拦着,全当我拜托老师的。”说完就朝喻安深深一拜。
他深思熟虑过,皇兄立场特殊,怕挡不住喻旻。
喻安此时觉得不大对头,别人把自己的亲儿子拜托给自己,当然不对头。他是喻旻亲爹,帮他筹划什么都有立场有资格,可卫思宁又凭啥。可卫思宁还在给他拜着,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势头。堂堂亲王给自己行这样大礼,让人看见免不了落下话柄。
喻安单手将他扶起,敷衍道:“需知我应你不是为你,是为喻旻。”
卫思宁立马接道:“自然。老师也疼喻旻。”
什么叫也?
喻安心头不高兴,正色提醒道:“殿下与小儿似乎走得太近了,有些不太好。”
卫思宁始终神情和煦,缓缓道:“老师其实并不厌恶我接近喻旻吧。也不厌恶喻旻同我在一起,我看得出。”他见过真正的厌恶是什么样子,“老师只是怕别人会看轻喻旻,怕他被别人言语中伤。所以老师才一直防着我。”卫思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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