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眼神中流露出感激掺杂一丝艳羡,“您很爱他。”
因为足够爱他,所以把他的舒心和快乐看得重于一切。
喻安被卫思宁言中心思,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加之他的眼神过于真情流露,与平时判若两人。
喻安竟不知该怎么接话,半晌才反应道:“自然……。”后想要找回点场子,又泼冷水道:“喻旻今日中意你,不一定一直中意你。他哪一日晓得了跟姑娘过日子的好处也未可知。”
大意就是你不要高兴地太早。
卫思宁点头,“确实如此。”突然面露狡黠,凑上前去在喻安耳旁低声道:“老师可能不知道我与喻旻发展到何种程度了。”卫思宁故意一顿,接着道:“您孙儿的小字都是我取的,按照礼法我算他半个父亲呢。”
喻安开始咬牙:“你你你……”
卫思宁接着又道:“喻家的列祖列宗我也拜过了。”补充道:“喻旻带我拜的,按照礼法的话我应当算是得了祖宗许可吧?”笑嘻嘻一句反问把险些把喻安气厥当场。
喻安:“……”
第16章 分别
二月初二依然是个阴天,风很大。
禹王卫思宁赴任雍州。
二月初三清晨,天未大亮。
林悦的房门被人拍地啪啪响,喻旻在外头喊:“林悦!殿下的车马是从兵部走还是吏部走的?我方才去吏部,他们说殿下的委任状前几日就取走了,若是从兵部走的话应该从南门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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