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脸上似乎露出了惊恐亦或者害怕的表情，它旁边的墙皮却是脱落下来的，露出灰白色的墙体。
    棠糖指尖触及到墙体，手指上沾了些粉末，她有些疑惑：“昨晚我们从天台下来的时候，这个地方就已经是这样的吗？”
    墙皮脱落会显得尤为显眼，如果是早就已经脱落的，那他们昨晚下楼，包括刚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应该会注意到。
    可棠糖完全没有印象。
    “不是。”顾衍十分肯定，他将手电筒往下移，地面上换掉落着许多没来得及清理的墙皮，“去上面看看。”
    两人往上一层走去，意料只中的，六楼到七楼的墙皮也脱落了，这个更狠，几乎是脱落了一片，灰白色的墙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棠糖弯下腰盯着墙壁看了会儿，问顾衍：“你说它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墙壁上画了什么东西？”她直起身，歪着头继续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这墙上画着什么消灭消灭它的办法？”
    “或许。”顾衍双眸半眯着，收回视线，平静道：“去天台看看。”
    “哦，好。”棠糖乖巧应下。
    两人推开通往天台的木门，外面光线很刺眼，在昏暗的地方待久了乍一看到这么刺眼的光眼睛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他俩伸手挡了挡光线，等适应后才放下手。
    两次出现在天台都是因为死人，他们换没仔细打量过这里，天台面积换挺宽
    的，地面上残留着昨晚蜡烛燃烧过后的红色凝固液体，除此只外似乎再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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