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棠糖靠近天台边缘往外看，白天公寓外的雾气更加明显，泛着灰蒙蒙的颜色，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雾气要比昨天看到的更近了些。
    她微微弯下腰趴在天台边缘，昨晚那跳楼少女的尸体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大滩换没干涸的血迹，棠糖刚想起身，突然，一只苍白的手窜出来拽住了她的手腕。
    低头一看，是昨晚那跳楼少女正沿着公寓水管往上爬，她脸色苍白，手紧紧拽着棠糖的手腕，力气很大，都在她手腕上留下了痕迹。
    棠糖脸上神情不变，微微笑着，伸出另一只没被拽着的手拉着少女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少女手腕就不正常的扭曲着，然而她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双脚用力继续往上攀登。
    眼看着脑袋都已经比天台高了，棠糖才笑眯眯的伸手摸摸少女脑袋，往下一摁。
    少女倔强的又探个头出来。
    棠糖继续往下摁。
    像是打地鼠似的。
    “你在那边看什么？”顾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没事儿。”棠糖一脸乖巧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指抵在少女额头上，用力的把她往外推，由于手腕被折断一只的缘故，少女只用一只手和双脚根本没办法支撑，就这么被她给推了下去。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响声。
    顾衍走过来低头一看，昨晚那跳楼的少女倒在血泊的左边，整个身子都扭曲着，仔细看换能发现她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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