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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爷没多久就回来了,他看了眼温青的伤,责怪道:“好不容易缝好的伤口,又崩开了,不要乱动。”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他的表情,刚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那个时候,她换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看她时的眼神这般没有遮掩。
他和村里面的男人们不一样,阿牛哥他们在路上碰到,也会跟她打招呼。
但他们接触到她的目光,就会主动挪开。
温青的伤又崩开,二丫觉得很愧疚。
总觉得他是被自己挣扎那几下崩开的。
所以她站在旁边,给阿爷打下手。
阿爷把银针泡在酒里,然后吹燃火折子,把银针烧得绯红。
她拿来剪子,剪开他的衣服。布料沾到伤口上,扯动的时候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她跟着倒吸了口凉气,手脚越轻:“有些疼,你忍着点。”
他就真的噤口不言,屏气息声。
阿爷在针上穿过鱼肠线,在他的伤口处比划了几下,开始行针。
血肉都被翻起,露出猩红的伤口,皮肤天然具有韧性,阿爷下针费了好大气力。
看着都疼。
她吓得双手捂面,却又忍不住悄悄从指缝中偷看。
温青冷静异常,面不改色,那针就跟不是扎在他的血肉里一样,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我有些渴,你帮我倒杯水吧。”他撇过头,看到她在捂面窥探,开口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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