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闻声马上跑出去,很快端进一壶热水。
阿爷处理完了他的伤口,正在给伤口处换药。
她看到,温青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真真儿是一点惧色也没有。
一下子,她觉着他厉害极了。
她和阿爷住在这里,经常有山上的人来找阿爷看病。
樵夫砍伤了腿,拖着病腿来求阿爷施药,换离了小半里地,她就听到了他的哀嚎。
他上药的时候,邻居几个汉子都差点把他摁不住。
这个人,比那樵夫伤得更深更重。
下午的时候,有人来请阿爷去看病。
他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二丫把晌午剩的馒头热了热,看了眼厢房里燃着的那点光,又把前几天隔壁周猎户送来的半只兔子拾掇拾掇烧好,一并端
去了厢房。
“喏,阿爷不在家,快吃吧。”她把饭菜端给温青。
温青又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看她。
她被那目光看得怪怪的,低下头,转身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榻上的人突然出声。
“下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有了些许愠怒,道:“二丫。”
温青“哦”了声,又说:“缝针太疼,给搞忘了。”
她顿时又心虚起来,忙道:“那我不跟你计较了,你快吃饭吧。晚些时候阿爷回来,换要给你上药呢。”
温青点点头。
她走出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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