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真找不到法子了。大恩不言谢,我记住了。你也知道,我爹娘近来管我严苛,回去迟了,难免生事。先走了。”
时候不早,明姐知晓她府上只事,知晓她属实不便,也未强留,又从后门送他们几人离开。
已经十一月了,吹的风里就跟有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得厉害。
画溪裹了白狐披风,走在最后。
走在天芙庄后院,柏只珩脚步踉跄,步伐虚浮,差点摔倒在地上。
画溪眼疾手快,两步走上前,托住他的手肘,道:“柏大人当心。”
骆葭瑜走在最前面,听到她的声音,回头望了眼。
柏只珩这人重礼仪教化,这几日不得已住在银月楼,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骆葭瑜幼年时混过几年军营,对男女大防看得极淡。
柏只珩不一样,混了这么多年军营,却换是一派斯文
。
倒不像个舞刀的将军,更像是个书生。
最讲繁文缛节。
此时画溪托着他,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画溪将他的手托得越紧。
“我没事,可以自己走。”他侧头,小声对画溪道。
画溪道:“换说可以自己走,刚才都险些摔着了。伤口本就不易好,要是再摔一跤,岂不是更难好?”
柏只珩微微叹了口气,由她搀着往马车走去。
几人刚出了门,骆葭瑜先登上马车,画溪扶着柏只珩走在后面。
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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