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秦羽,你秦家好歹也是望族,请人赴宴便是将人拦在路口说
一声便可的吗?我骆家在阳川乃至天下也算有头有脸的,岂是你随口一说就能请去的?既要邀约,你回去写帖子下到我爹娘手里,去或不去,长辈自有道理。”
这话便有几分答应的意思了,谁不知道定西王铁了心要将女儿嫁去秦家。
说罢,她又吩咐车夫启程。
秦羽看着马车驶去的方向,咂摸了下她的话,眸子淡淡地瞥向繁华的街道。
不对,骆葭瑜一向吃软不吃硬,以往他缠得再厉害,她都只会越战越勇。
骆葭瑜是好战的,斗志昂扬地和他做斗争。
今日却主动言败,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他招来小厮,道:“跟着骆姑娘,看她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小厮顺从离去。
到了天芙庄,骆葭瑜直接让车夫将马车驶到天芙庄后门。
老板是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骆葭瑜唤她“明姐”,明姐见了她热络非常,亲自从后门将人迎进后院厢房,好茶招待。
骆葭瑜对明姐说明来意,她便去张罗,不多时请了大夫来。
大夫看了柏只珩腹部的伤,又问过他平常吃的药。
果真,那方子夏日用倒可,冬日里用伤口极容易溃烂。
大夫重新给柏只珩开了药,叮嘱细微事宜,便走了。
明姐留骆葭瑜吃晚饭,骆葭瑜道:“今日只事,多亏有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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