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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只珩在定西王府养伤,因为不敢惊动大夫,看伤配药都是骆葭瑜一手操办。
奇怪的是,他的伤虽渐渐愈合,但伤口处总有淅淅沥沥的脓液。
到第六日上头,骆葭瑜给他换药,看到伤口流出的脓液,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她用棉布轻轻擦拭他的伤口,口中喃喃:“怎么一直不见好呢?”
柏只珩垂头看了眼,她正低着头专心看他的伤口,鬓边的发散下来,落在他掌心,拂得掌心一动。
他侧头挪开眼,没有言语。
“糟了。”骆葭瑜轻咬了下唇,本就殷红的唇瓣越发红得嫣然:“最近天寒,伤口不易结痂,我那张调养的方子不成。”
画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严重吗?”
“严重。”骆葭瑜脸色一沉:“当然严重,轻则伤口溃烂不结痂,重则伤患蔓延,烂穿肚子。”
“啊?”画溪仰着头看她:“那可怎么办?”
“别急,容我想想。”骆葭瑜咬唇略沉吟片刻,唤来连翘:“让李福备马车,将车赶到银月楼院子前面来,我要去天芙庄买挑首饰。让他快些。”
“天芙庄的老板与我有几分交情,到了那儿,我会请他请大夫给柏将军看伤。”骆葭瑜宽慰画溪。
话音刚落地,雪芽就小跑了进来:“姑娘。”
骆葭瑜向她看了去,她立马就递过来一张帖子,嘴抿着,不说话。
“谁的?”
“换能有谁?”小姑娘不满地撅了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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