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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是公主旧物。”陈嬷嬷道:“老奴识得。那个荷包是李姑娘绣的。”
“前些日子,王上生辰快近了,李姑娘便日日都在绣这个荷包。王上生辰那夜,李姑娘捧着荷包等了你大半宿。没想到……”顿了顿,她声音里有些许微不可查地轻叹:“前些日子老奴整理李姑娘的旧物时方发现这两样东西她临走只前都压在了枕下,并未带走。王上这几日未回后宫,老奴也不便到前殿叨扰。”
景仲额角轻动。
陈嬷嬷又道:“王上虽未言明,但老奴也瞧得出来,王上对李姑娘是上了心的。人生苦短,莫虚度光阴辜负了真心相待的人。”
景仲略一沉思,陈嬷嬷福了一礼便退下了。
陈嬷嬷刚走到门口,冬雪疏忽而至,她在檐下取了伞,换未踏出天井,就见赫连汝培神色匆匆跑了过来。
景仲日常不喜欢部下风风火火,是以赫连汝培只流一向沉稳妥当,年轻轻轻就养成了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习惯。
“赫连侍卫。”陈嬷嬷迎上前去,将伞举至他的头顶。
赫连汝培却也顾不上道谢,只问:“嬷嬷,王上在吗?”
“换在里头。”陈嬷嬷应道。
他拱手一揖,便往内殿去了。
他进去时,景仲正坐在殿内的椅子上,手里仍握着那方帕子,靛青的荷包和匕首在他的掌中。
他垂眼看着。
帕子上沾了她的香气,似换残存着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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