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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将柏只珩放到了银月楼的偏房。
“姑娘,他伤得太重,一直在流血。”丫鬟说道。
画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只定定地看着柏只珩,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阿瑜。”她深深吸了口气,才觉身上有气力了,她走到骆葭瑜身边,道:“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大夫?”
“别急。”骆葭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爹娘今日都在府上,若是请大夫,必定瞒不过他们。他们将我看得要紧,知道我请大夫,定会过来瞧一瞧。到时候就瞒不过去了。”
“那……”
“连翘,雪芽。”骆葭瑜朝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吩咐道:“去生个火来,再将我的医药袋拿过来。”
她转头对画溪道:“以往跟着我爹在军营里混过一段时间,跟着军医学了些保命的本事。暂且给他止血调理伤口不成问题。”
画溪连连点头。
骆葭瑜见她面带菜色,一身疲惫,又道:“你怕也是惊着了,先去吃些东西,休息一会儿。”
“阿瑜……”画溪看着她,忽然红了眼底。
她们本是萍水相逢,在江丘就多亏她经常照顾,如今却换要这般麻烦她。画溪心有愧疚。
“好了,快去吧。”骆葭瑜将她推出房门:“再耽搁他血怕是要流干了。”
丫鬟领着画溪到另一间屋里稍作休息。屋里准备了酒菜,在小炉子上温着。画溪寻常不喜欢喝酒,今日吓得狠了,拎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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