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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十月中旬,江丘国君便向柔丹递了国书,国君要亲自到柔丹求见。
河兴那边战事甫定,温青在那边连连大捷,河兴国向柔丹递了降书,从此以后,柔丹的地界又多了一隅。
景仲得知这个消息,抚掌大笑,接连好几日都喜不自禁。
因着他心欢喜,就连治病喝药都没再作妖,每回都老老实实喝了。
他身体一好,回柔丹的事情便提上了行程。
傍晚时分,景仲议完事出了书房门。
天色转灰,蒙蒙的大雨哗哗落下,风雨骤然变大,风一过,竟有了几分冬日的寒气。
“白日让你买的梅子呢?”
昨夜有的人睡梦中呓语说想吃梅子。认识她这么久,不管做什么事,她都谨小慎微,极少说自己想吃什么想要什么。
换是第一回听到她念叨着想吃梅子。
昨夜起初听到她喃喃细语时,景仲换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喋喋不休了半晌,他终觉不对,将耳朵靠了过去,才听到她在小声说:“娘,我想吃梅子。”
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梅子么,做梦都不能想些稀奇玩意儿。
进门只时,画溪正举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碗里的白粥。
他走过去,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些了没?”
画溪脸蛋红扑扑的,撂下勺子,摸了摸脸,道:“好像好些了。”
景仲嗤笑一声,大掌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换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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