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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溪身子僵住,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小声道:“王上,当心你的伤口。”
揉了揉她的头发,景仲道:“孤不怕。”
画溪抬头看他,反应了大半天,这人什么毛病?
再这么压下去,等会儿指不定伤口又裂开了。
这个小姑娘心眼多,所有的心眼都用来对付他了。
景仲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睥睨着小姑娘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他问:“你今日要去哪儿?孤没有耽误你的事吧?”
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想找机会会老情人,做梦。
画溪唇角微微一弯,说:“檀台先生说附近有座小泉山,山上有座药王庙,药王庙旁边有一口泉,当地人取名叫药王泉,说是用那泉水熬药,病人喝了好得快。”
她看向景仲,两只眼睛里满是清澈的笑意:“我去取水给王上熬药,这样王上就好得快了。”
要不怎么说画溪的性子天生勾着他呢?
像景仲这种人,老早把人看得透透的,她撒个谎不用脸红他就知道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偏偏,就算是假的,他也愿信两分。
他唇角一勾,松开画溪,懒懒地往车厢壁上半倚半靠着,问她:“你就这么想孤快点好?”
“那当然。”画溪不假思索。
“为什么?”景仲道:“因为孤好了你就可以回大邯了?”
不用有任何心里负担,偿清了他的恩情,她就该走了。
画溪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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