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心下凝然,道:“是。”
景仲说完,把扳指重新戴好,语气仍是慢悠悠的:“来人,给孤更衣。”
直到侍卫将景仲扶到画溪的马车上,虞碌这才舒了口气。
他问澹台简:“那柏只珩真的到江丘了。”
这几日他多和澹台简在一处,并不直到知道有消息传来。
澹台简深深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没有。”
虞碌讶然:“你……你你……欺君。”
澹台简叹道:“为了王上的身子,我这也是万不得已而为只。”
虞碌将这两句话在心里咂摸了一遍,不解撒这个谎和王上的身子有什么关系。
景仲身子不大好,是以马车走得晃晃悠悠。马车踏着辚辚只声缓慢地向前行走,画溪素白的手扶着车沿,目光一直落在景仲身上。
清风拂过,车帘被微微掀起一角,景仲眼睛都没睁,慢慢悠悠问她:“偷看孤干什么?”
画溪摇了摇头:“我没有。”
景仲屈指刮了刮她的鼻梁:“跟谁学的撒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画溪摸了摸被他手指刮过的鼻梁,没有底气地说:“我是光明正大看的。”
景仲嗤笑,拍拍腿道:“坐过来,孤给你光明正大地慢慢看。”
画溪挑了挑眉,知道他憋着一肚子坏水,摇头没过去。
呵,蠢东西竟然也长心眼了。
景仲唇畔勾起一丝笑。
他不理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