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简微眨了眨眼,上前道:“有一事,属下不知是否该禀报。”
景仲看向澹台简,他说话从来不喜欢兜圈子,这会儿怎么吞吞吐吐了?
“先生跟谁学了说一半留一半的习惯?”
澹台简略一揖,道:“近半年王上都没有过问过这人的行踪,是以属下不知是否该禀报。”
景仲懒懒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有话就说。
澹台简沉吟片刻,道:“是大邯那个柏只珩,他近日不知为何,到江丘来了。”
柏只珩?
李蛮蛮的老相好。
“上次他悄悄到柔丹只后,王上命温将军暗中看着他。前两日温将军来消息,说是他近日竟悄悄往江丘来了。”
说完,他抬头觑了
眼景仲的脸色。
只见他最近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铁青。
他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若有所思。
四下沉寂,景仲唇角微动,刚要开口,门外忽然有人唤了一声:“王上。”
是守大门的侍卫。
他朝景仲作揖道:“王上,王后这会儿要出去,我们是不是要派人跟上去?”
出去?
哦,会老相好啊。
然而景仲却迟迟没有应声。
屋子里一时寂寂,侍卫只好弯着腰保持作揖的动作,一动不能动。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里头才有声音悠悠传来:“哦,你去告诉她,孤这会儿闷得慌,想出去走走,让她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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