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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仲修长的手指在她粉嘟嘟的脸上轻轻捏了捏,鼓气的小河豚顿时泄了气,瞪圆了眼珠子,瞅着他,眼睛里半是惊恐半是讶然。
秋水般澄澈的眸子倒映出景仲勾起唇角的小脸。
这蠢东西的脸真软啊,软乎乎的粉面团子一样。
画溪的脸烧得绯红,那人修长大手捏着她的脸,有火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蔓延到脖子后面,一片绯红。画溪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冰凉的手摸了摸被他捏过的灼热的地方,嘟囔埋怨:“外头换有人呢,王上就这么闹我。”
愠怒,檀口微微撅着,表示不满。粉嫩的唇,像樱桃,秀气可爱。景仲忽然来了兴致,想尝。
一个要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子的蠢东西,一点也不可爱,有什么好尝的。景仲按下自己的心中蠢蠢欲动的想法,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勾唇;“孤的人,想什么时候闹,就什么时候闹,换要挑时候不成?”
画溪一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知道这人一向不要脸惯了,她不再应他,只低着头把他头顶的玉冠又整理了下,然后搀着他坐上轮椅,推着往接待安良国君的宴厅去了。
刚至不过片刻,前头礼官就进来禀报,道是赵夏典和甄皇后已进了宫门。
候了约摸两盏茶的功夫,礼乐声响起,一行人踏着礼乐走了进来。澹台简引人入殿,最为瞩目的便是走在最前头的国君和王后。
赵夏典今年不过二十七八,正是男子年富力强的年纪,身着白金锦服,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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