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怕我寂寞,还替我谋了一个烟花巷子里的常客做陪。”
今日的事情她讲的绘声绘色,夜九笙听的黑了脸色,被宽大的袖口掩盖住的手因用力捏紧拳头而骨节发白,努力克制胸口即将迸发而出的怒意。
看出他生气了,闵若黎挣脱大汉的钳制,卷起自己的袖口可怜惜惜的说道:“好在我因没有味口而未食饭菜,也是拼着一死保了自己的清白。柳侧妃的所做所为如此过分,难道我还不能上门讨个说法吗?”
事情被全盘托出,柳鸾的脸刷的没了血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般,抖着声音开口,“王爷,我……”
话还未说完,夜九笙抬手打段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后,冷冷的说道:“此事依本王看来,全为柳侧妃心思善妒所致,自今日起在院中读佛经,修身养性,此事便告一段落。”
就这样?
闵若黎诧异的问,“她先是要毁我清白,后事情败落还要取我的性命,王爷就三言两语将事情揭过去了?那么,这哪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这是他再明显的有意偏袒柳鸾,使她十分气愤,说什么处处维护她,不过都是一起过耳的假话罢了。
夜九笙回过头,剑眉一扬,轻瓢瓢的甩下一句话,“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本王身为摄政王还用你来教本王做事么?还是说太后罚你罚的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