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死死扼住,若不是担忧被人疑心,硬装着平静的模样辩解。
听她将黑的说成白的,闵若黎只觉得好笑,她不到戏班子里唱大戏真是可惜了。
“王爷,你可莫要听信了柳侧妃的谗言,我只是清楚知道自己不受柳侧妃的待见,于是就想着趁着夜色无人时,偷偷到院里跟她讲和,没想到我的示弱让柳侧妃更加跋扈,当着面摔了我敬上的茶,并且还反口说我不懂规矩顶撞主子。王爷,可要替我做主啊。”
白莲花的戏码,她也是看过不少的,走茶里茶气人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才是最绝的事情。
走了柳鸾卖惨的路,却没有将她的所做所为都放到明面上,而是一点一点的向外挤,闵若黎就是要看她被吓的脸色惨白的样子。
“王爷,她胡说,明明就是她前来找我算账的。”柳鸾一时没思考明白,脱口便给闵若黎丢下一个话口。
不用引导就自己跳进坑里的人,闵若黎还是第一次见,强压下要大笑的心思,语气轻佻的反问,“那么柳侧妃来说说我因何事要找你算账呢?”
被问的一滞,柳鸾一双眼睛转的飞快,思索半天也没想到一个搪塞过去的借口。
她无话可说,闵若黎倒是有满肚子的事情讲呢。
“府上人皆知,我因顶撞太后而被罚在藏书阁抄写佛经,故而鲜少有人去扰我的清静,可是柳侧妃不同,白日里就带着人前来冷嘲热讽,结果还是觉得难解心头怨气,于是便在我的饭茶中放了迷魂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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