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转眼结束,闵若黎只觉得一双膝盖跪的麻木,心中暗骂几句文明语句后,撑着地便要起身。
这时,一只戴着玉镯子的手伸过来,抬着她的胳膊助她起身,耳边响起太后的谆谆告诫,“身为贴身婢女自是要比旁人得宠一些,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恃宠而骄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太后脸上的笑意越是亲和,闵若黎就越是清楚,她笑里藏刀的性子,说是教育她规矩,实则就是想借一件极小的事情让她安分些。
“是。”闵若黎恭顺的应下,视线却不自觉的转向旁边,只见被杖刑的小宫女全身浴血,没了半点生气。
收回神情时,无聊的视线不由落在太后发间的金簪上,顿时瞳仁紧宿,沉下一沉。
只见上面的花纹很是独特,特别到她找了许久都未见过,而恰巧与身上那块伤疤完全吻合。
心下的疑惑有了答案,一时间她久久难以回神,这个结果显然不是她所想要的。
原来,她真的是太后一党,是她手下一个依旨行事的奴才。
见她暗自失神,太后唇边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随后收回扶起她的手,转身回到屋内,坐在软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做出疲惫的模样,“哀家这一辈子都在皇宫之中,最不喜的就是看到一家人勾心斗角,摄政王府上自是要和谐与共,必然不能让后院起了火,家和才是真谛,和乐荣荣才是幸啊。”
夜九笙原本就因她牵连闵若黎心中不快,现下更是明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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