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今日昭他们入宫的用意,说什么商讨废了柳鸾一事,实则是借此事来惩治闵若黎。
他自是清楚,在后宫中能做到太后的位置,太后的城府自是深不可测,只是先不说他被太后阴了的事情,就单说闵若黎成为任人打骂警醒的棋子一事,他心中便是一股怒意难消,冷着脸直视着太后看似疲倦的脸,隐忍下再次将牙关咬的紧绷。
见他迟迟不作声,太后抬了抬眼皮,见二人各怀着心事,于是便闭着眼睛,挥了挥手中的帕子吩咐道:“今日哀家也乏了,摄政王也回府想想如何权衡家事为吧。”
二人离开时,太后再次睁开眼睛,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刚刚还做出的亲和模样消散全无,捻捏碧玉翡翠珠串的手稍稍用力,珠串中的锦线被修的尖锐的指甲掐断,碧绿翡翠珠子登时散了一地。
“现在就是个王爷罢了,还端着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子,夜九笙,哀家早晚让你后悔。”太后阴狠一笑。
她的视线太过直接,夜九笙就算不回头,也知道身后那束恶狠的目光来自于谁,不屑一笑,心中暗道:走着瞧。
夜九笙神情冰冷,待出了太后寝宫地界,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杀伐之气,一双手捏成拳头,若不是闵若黎出手阻止,他能将轮椅的把手生生掰下来。
“皇宫中还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看似和蔼的人一句话就能剥夺掉别人的生命。看似太后是不理朝事的,但是她言下之意让王爷放柳鸾一马,足以证明太后对大臣家中的事宜却了解的清楚,若不想栽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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