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笙对于眼前这丫头恩将仇报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怪了,因此察觉到对方从自己的怀抱中逃离,只是默默地挑了挑眉毛,而后饶有兴味地同她对视。
闵若黎同样不甘示弱,甚至还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证明自己方才的窘迫模样只是假象。
在她外强中干的示威下,夜九笙忍不住哑然失笑,手指轻轻地在桌案上点了两下,正好敲在素描人像的面孔上:“本王眼下叫你来,并不是为了来嘲弄你——”
闵若黎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不是嘲弄就有鬼了。
“而是特意想来问问你,你先前师承何处,怎么习得这样标新立异的画技?”夜九笙将问话抛出,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闵若黎的回答。
对于这个问题,闵若黎自得地抬了抬眉毛,关于素描的历史,她作为一个多年的美术生,自然是能够手到擒来,但是作为一个急需隐藏自己的穿越者,她可不能将这些史料托盘而出——最后还是得依靠她高超的编故事能力。
“这个嘛说来话长——”才一会功夫,她就已经进入了状态,不仅姿势变成了说书的模样,连目光都变得深远起来,“先前我在外游历之时,曾在一处荒山里迷了路,结果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遇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将自己毕生研究出的画技倾囊相授,恰好我也悟性了得,于是一来二去,我也就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她说得尽兴,丝毫不管对侧的夜九笙逐渐惊疑的眼神,将一个纯纯的武侠风废柴捡宝套路给照搬了一遍之后,闵若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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