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抬眼给了对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夜九笙压根就不想懂得,对于闵若黎错漏百出的独白也不打算相信,但是又懒得同她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于是直接新起了一个话茬:“不过你这画法虽然贵在逼真,但也有所不及山水画之处,它虽能写形,却不能写神,如此看来,本王还是更欣赏山水画一些——”
闻言,闵若黎默默在心里回击道:画派到最后都是融汇贯通的,何来孰高孰低之分,最好的状态只有相辅相成。
但她又不敢明面上反驳,只好在一旁潦草地陪笑。
夜九笙无语地瞥了她一眼,默默地回过身还是落笔勾画线条起来,看这架势应该是要给她现场演练一幅水墨画。
闵若黎连忙端起好学的架子认真地观摩起来,当然不是因为突然崇拜起了夜九笙的画技,只是她方才猛地想起,之前屡次画笔显灵,都是在夜九笙边上,那会不会夜九笙就是激发画笔神力的催化剂?
抱着这样的想法,闵若黎也像模像样地拿了一张熟宣纸,乖顺地在另一侧稍远的矮桌前坐下,落笔就开始勾画先前画得最顺手的蝴蝶。
夜九笙正在潜心作画,似乎无暇顾及这边,但她还是画得飞快,几乎三两下工夫,一只灵巧的蝴蝶就跃然纸上,下一刻,竟直接从她手边振动着翅膀飞走了。
“嘶——”闵若黎不动声色地引着蝴蝶飞出了窗,旋即注视着手中的画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破案了,这笔还真的是得和夜九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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