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恳切道,“这人是我苦苦游说着请来的,如今人却在回府的时候出了事,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脸面再去告慰她的家人了,闵姑娘,你是个面善的人,不知可否捎上一笔银钱替我去上一趟?”
闵若黎微微叹了口气,秦夫人虽未什么错处,但毕竟也是这场戏的发起人,保不齐那花旦的家人或许会迁怒于她。
这般思虑着,闵若黎便没怎么犹豫,径自点了两下头:“好吧,我同那花旦也是一见如故,的确也是该去告慰一二的。”
秦夫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感激道:“好姑娘,谢谢你,务必要向他们传递我对他们的歉意,还有便是,不知闵姑娘可否不将今日的事说出去——”
说到这,她像是有些为难道,“前几日因着我府中已然出了好些乱子了,我实在不想再让王爷听到我院子里又出了什么事——”
闵若黎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当即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定会完成你的嘱托。”
秦夫人这才了却了一桩心事,缓缓地拍了拍胸口,缓声道:“那便是最好了,来你将那带抚恤用的银钱交由闵姑娘带过去。”
闵若黎接了钱袋,不疑有他,还怕耽搁了事,加快了脚步向外赶去。
秦夫人望着她匆忙的背影,冷不丁勾起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