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怎么了?”
秦夫人却好似是收不住眼泪一般,在原地拿着帕子哽咽了好一会也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昨日我邀来院中唱戏的那个戏班子出事了——”
闵若黎对昨日那个戏班子甚有好感,闻言也急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秦夫人眉头微微皱起,不忍道:“戏班子里那个教你唱戏的那个青衣花旦昨日刚到家就被贼人一刀割喉,好端端一个人当即就没了!!”
闵若黎大骇,不可置信道:“怎会如此!?”
秦夫人泣不成声:“听人说,那伤人的好像是和王府有些纠葛,好似是柳姐姐那派去的人!!”
闵若黎闻言猛地皱起了眉头,她向来知道柳侧妃嚣张跋扈,却未曾想竟然能嚣张到这等地步,那青衣花旦只是被邀请来府中唱戏,竟然也能碍了她的眼,受了个横死街头的结局。
可是转念想来,柳侧妃眼下就像是那穷途末路的困兽,从她昨日企图击杀秦夫人的举动就能看出她已然不算是一个正常人了,的确有作出这等丧心病狂举动的动机。
秦夫人自方才其就觑着她的神色,观察到对方似乎已然相信她的说辞以后,立马跟上话茬:“可怜那花旦父母俱在,竟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苦不堪言,眼下王府应当也是该派人去慰问一二的。”
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抹起眼泪来。
闵若黎心中亦十分惋惜,忍不住宽慰道:“人各有命,夫人也不要太过伤怀了。”
谁知话音刚落秦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