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怒吼道:“秦琴儿,你这蛇蝎妇人,竟敢算计于我!?”
秦夫人敛眸轻轻抚着脸上的痛处,似乎是没听到她的话,甚至还要回转身吩咐侍女收拾着遍地残渣。
柳侧妃三番两次被戳了逆鳞,此番更是怒不可遏,但是又怕对方设计,因此不敢上手,只是恶声恶气威胁道:“你这贱婢,不要得意的太早,本宫且告诉你,你如今受的这一掌还有那几下拳脚都是你这下贱货色应得的。你不要觉得拉拢了她一个闵若黎王爷就会多看你两眼,像你这般装腔作势的女人,他可是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的。若是你这一副烂心肠大咧咧地让众人瞧见了,看哪个还来同你相与!!”
这话说得刻薄露骨,饶是秦夫人再能忍耐都忍不住眼底泛起的血色,她自然怒极,却还得守着这一个端庄文静的壳子,容着柳侧妃恶狠狠地撒完了泼,一脸阴沉地离去了。
她却在原地静静立着,面上风云变幻,瞧不出明确的神色,像是被剥去了金玉外壳的败絮,终于露出了骨子里的腐败阴郁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