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渐渐散去,秦夫人在微涩的风中兀自站了许久,抬手挡下了一旁侍女想要擦拭伤处的手,面上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阴骛。
那青衣花旦今日只是来接了个活,却被卷入了一场宅门纠葛之中,左右见无人搭理,因此站在院门口有些许尴尬。
侍女低声提醒了一句,秦夫人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突然婉转地笑开,施施然走至那青衣花旦跟前,柔声道:“这位师傅您今日也辛苦了,来,将师傅好生送回去。”说着便差使了个丫鬟领着那花旦出了院落。
见两人走远,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接过一旁侍女递来的绢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被泥点子溅脏的手,缓声道:“去,派几个嘴紧的人跟上那青衣花旦。”
那侍女神色不变,只是微微地低下了头,恭顺问道:“夫人要如何?”
秦夫人一双秋水似的杏眼如今沉满了了杀机,嫣红的小嘴一开一合,吐出的话语却叫人不寒而栗:“一会去找一个手脚麻利些的杀手,寻个地方将那花旦给了结了,送她出府的那个丫鬟也不必留了——”
那侍女垂眸领了命令,却不急着走,不动声色地微微抬起头望向秦夫人。
她侍奉了夫人多年,极少见她在外头表露出这么深沉的怒意,因此忍不住出言关切了一句:“夫人,你可还好?”
秦夫人微微按了按太阳穴,俯瞰着碎了一地的羊脂玉,突然竟俯下身捡起一块把玩在指尖。
“你方才可有见到王爷看闵若黎的眼神?”良久,她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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