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愚钝,实在是临摹不出来——”
说着便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生怕对方降罪。
“你说什么!?”果不其然柳侧妃顿时就变了脸色,气急败坏起来,“她竟然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你这没用的废物,给我起来,本宫要你说出来她是如何画的,半点都不许漏!!”
那侍女只得拼命的回忆起来:“宴会的布置图都是按着如今京中设宴的大致规矩来的,只是那顶首饰,画得实在是与众不同,全然不同与凤冠珠钗,也不同于步摇玉簪这类的,倒有些像是西洋传来的金冠,自边都尖尖顶起,坠着或红或绿的宝珠,奴婢,奴婢从未见过这个式样的首饰——”
柳侧妃摩梭了一下鲜红的指甲,眸中闪过厉色,尖声道:“那边就从这顶首饰入手,本宫不想在秦琴儿的生辰宴上看到它出现——”
侍女丝毫不敢含糊,退下去谋划了。
危机暗伏,全心全意扑到安排宴会中的闵若黎却是毫无察觉,她日日一边要伺候夜九笙,一边又要忙活宴会,可谓是分身乏术。
好不容易盼到了秦夫人生辰这日,真是又是激动又是宽心。
索性流程安排的很得当,宴会的前半截都过得十分平稳。
因为此次是夜九笙亲设的宴会,所以此番虽然只是个妾室的生辰宴,却也来了京中许多的达官贵人,偌大一个王爷府,今日阵仗竟然不输前些日子摄政王自己的生辰宴。
先前闵若黎还问过夜九笙,此次生辰宴这般大阵仗是否太多夺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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