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侍女:“这些东西当真都是那小贱人写得?”
那侍女抹着额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答道:“确是如此,这些内容都是奴婢一五一十抄下来的,奴婢先前认过她的字迹,不会有错。”
“她一个奴籍出身的贱婢,哪里会知道这么多大户人家设宴的做派,莫不是她原先那副一问三不知的蠢钝做派都是在做戏,难道都是在麻痹本宫!?”柳侧妃越想越心惊,纤长的指甲险些扣近肉里。
刚刚跟着夜九笙轿辇出王府的闵若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忙活了一早上,动作快得魂都没跟上,如今都在马车上了,却还有些担心在桌案上的计划书。
昨夜她先是将从那些侍卫处的得来的灵感整理成了一个出具模型的宴会流程,之后的重头戏都在设计宴会场景和要献给秦夫人的生辰贺礼之上,只是昨夜匆匆忙忙地一画,还有些细节没有调整,因而她还时刻挂在心上。
这厢的柳侧妃也正在猜着她的心思,只不过她向来习惯用最大的恶意揣度人,三言两语便认定了闵若黎是可以藏拙来争抢这次宴会的主办权,不然如何解释她一个下人竟会懂得这么多仪制流程。
“闵若黎这贱人,竟然能有这么多心眼。”柳侧妃微微眯起眼睛,狠狠攥着手里的纸张,咬牙切齿地问道,“便只有这些了吗?”
侍女青白着面色跪了下来,嘴唇都有些哆嗦:“回,回娘娘,不止这些,闵若黎还画了不少布置宴会的草图,其中还有一张图似乎是要献给秦夫人的礼,这些图实在是太复杂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