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弯了下去,轻声嗫嚅道:“我,我说——”
门外阴影处藏着的爪牙瞬间提起了心,额上渗出了大片冷汗。闵若黎可是眼下太后最关键的一步棋,若是反水简直是祸患无穷。
门里夜九笙满意地冷笑了一声,垂眸看向闵若黎的目光好似在打量蝼蚁:“如实招来。”
闵若黎哆嗦了一下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兹事体大,我,我得同王爷您单独说。”
夜九笙挥退了侍卫,冷冷地盯着她。
那爪牙眼见闵若黎已然是要招供的意思,在心中狠狠地咒骂了一声,仓皇地自阴影中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夜九笙敏锐地捕捉到了动静,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侍卫,侍卫无声地点了点头,当即纵步跟了上去。
那爪牙惊闻了闵若黎叛变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宫中。
一路上提心吊胆,竟连身后一直跟着人都未察觉,一口气便奔到了太后的宫殿,气喘吁吁地冲了进去。
那侍卫只到这里便停住了脚步,掉转身去回禀消息。
刑房中的闵若黎只能听到那侍卫离去的脚步声,在这之后就再没听到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