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爪牙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见闵若黎咬牙切齿的小脸时顿住了脚步。
“说!那日宴会上的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夜九笙余光瞥见鱼已上钩,突然冷声喝了一句,语气中满是狠厉。
那侍卫闻言手上使的劲儿更大了,闵若黎会意,猛烈地咳嗽起来,随后喘不上气一般颤栗起来,脸上硬生生憋出了冷汗,她牙关咬得死紧,艰难地抬起头来狠狠地望向夜九笙,气若游丝:“休,休想,我是不会,不会说的,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话音刚落,她猛地呕出口血来,似乎想要拼死挣扎,却又被死死地按了回去,发丝凌乱地搭在侧脸,夹杂着血汗,那状貌堪称惨烈。
夜九笙全然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侍卫敛眸,又上了刑具。
以那爪牙的视角只能看到那侍卫将烧红的烙铁贴上了闵若黎的皮肉。
凄厉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间刑房。
“你再不说,可连个全尸都保不住,本王会叫你尝尝这里的所有刑具,你既然有胆勾结外人,应当也能挨过这些折磨——”夜九笙作势便要命令侍卫下死手。
闵若黎便在这时抬起了头,与他的视线两相交接,当即会意地哀呼了一声:“等,等等——”
“怎么,害怕了?”夜九笙不屑地收回视线,“还是想通了?与其当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还是保住这条狗命来得划算——”
闵若黎像是濒临窒息一半剧烈地喘了两口气,终于将一直倔强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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