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若黎吓得花容失色,一连多次挣扎未果之后只得憋闷地败下阵来,缩在夜九笙怀中,权当自己是只鹌鹑。
所幸宫道之上下朝的大臣们差不多已然退了个干净,一路之上虽有近旁之人哗然,却也不至于让她太过难堪。
宫墙的窄道处一人静默着将眼前景象尽数纳入眼底,待二人走远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静宁宫中沉香袅袅,鎏金屏风后的芙蓉榻上,一道雍容身影侧卧着,慵懒地半合了凤目,任由身旁侍女轻轻替她揉捏穴位。
听到来人走近径直在她跟前跪下,也依旧没有要掀开眼帘的意思,只是慢条斯理地拨弄了两下手指,这是让人开口说话的意思。
底下的探子当即会意,恭敬地将双手合握在前,一五一十呈报道:“回禀太后娘娘,据奴才方才所见,京中传闻摄政王独宠房中侍一事似乎有据可依,今日早朝,王爷不仅令那名侍女随侍左右,甚至在下朝之后亲自将人揽入怀中离开。可见其对那侍女的珍视。”
他顿了一顿,紧接着又从怀中摸出了一封未注名姓的信笺,呈递上前:“这是柳侧妃昨夜派人送来的密信,心中说的是她希望以璟王爷自查仓库一事的进展同娘娘您做个交易,恳求您帮她除掉王爷房内那名宠奴。”
话音落下,榻上之人却恍若未闻,带着翡翠护甲的细白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榻沿,似乎是举棋在手,正在沉默地斟酌下一步落子何处。
一旁的侍女知道这是要密议的意思,很是乖顺地停下了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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