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欠了欠身便碎步退了出去。
那探子将密信凑近一旁的烛火,亲眼瞧着信一点点烧作了灰碳,才小心翼翼抬眼询问太后:“娘娘,是否要答应柳侧妃,帮她除掉那个女人?”
“呵。”突然,屏风后头的人影低低嗤笑了一声,她缓缓地靠坐起来,抬手用指腹轻轻地按着太阳穴,眸中难掩不耐,下一刻出口的嗓音却是不紧不慢的,好似只是打理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柳鸾空有野心却无城府,原本可以是把值得利用的利刃,可是如今她却对夜九笙动了心——”她顿了顿,眸中似乎是若有若无的不屑和怜悯,“一把卷了刃的刀剑,再是顺手,哀家也不想再用了。”
“倒是那个侍女——”她轻轻挑动了一侧眉毛,突然愉悦地笑开了,“先前哀家将她放入摄政王王府时,只是想要下一招险棋,却没成想到头来,竟是她派上了大用场,看来哀家得开始磨另一把趁手的尖刀了……”
那探子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只是夜九笙威名在外,又怎会真的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交心?因此他有些犹疑地问道:“娘娘,摄政王警戒心如此之高,要轻易被一个女人俘获,或许有些难度——”
太后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似乎是突然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倦懒半张的眸子此时已然尽是暗光,少顷,她低低笑了一声:“那便由哀家亲自去帮帮她。”
那厢夜九笙同闵若黎刚刚行至宫门,马车尚未坐稳,便有宫女急急跑来了。掀帘一问,才知道是太后设宴,特意来请他二人赴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